毕正脑子里轰了一下,加速跑过去。
只见梁芝欢赤着脚,浑身湿透,摇摇欲坠。毕正飞快地脱下自己的礼服,盖在她湿漉漉的身体上,然后将她横抱起来,快速奔回室内。
前面的人惊讶着纷纷让开道,他抱着她奔进宴会大厅。
“噢,天呐!”sarah闻讯前来。
“暖和的房间?”毕正心急如焚。
“跟我来。”
他继续抱着人跟在sarah后面,直到进入一间摆放着一张柔软大床的房间。
毕正把梁芝欢放在床上,紧紧搂住不停发抖的人。
有人递给他一块大毛巾,他拿毛巾一边裹住她,一边擦拭她脸上和身上的水。
梁芝欢双眼泛红,张着乌青色的嘴,想叫他,但只发出了一个轻微的、沙哑的呜咽声。毕正心疼地贴在她冰冷的脸上,恨不得把所有的热量都传到她身上。
“先生,她的湿衣服必须现在换下来。” sarah和两个女人站在他面前。
毕正不敢耽搁,跟瑟瑟发抖的人说了句“我在外面等你”,立刻离开了房间。
他的两个拳头重重砸在墙上。
又是一次因为他该死的疏忽造成的意外!
明明知道她喝了酒,还留她一个人呆在那个曾经有人掉进去过湖旁边!
那不是恒温游泳池,她穿着礼服和貂毛大衣——幸好她还摆脱了那件大衣——掉进冰冷刺骨的湖水里。在惊吓和恐慌下,她会不会游泳根本一点差别都没有!
“嘿,先生……”背后冒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毕正转过身,看到了一张认识的脸。
那人也认出了他,惊讶地问:“是你啊……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