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charles选择我们的概率有多大?”梁芝欢期期然地问毕正。
他摇摇头,坦率地回答:“恐怕他已经先入tຊ为主,我一点把握都没有。”
两个人默默地走进电梯,又默默地走出电梯,各自回房。
不止潘柏雷,他们俩同样也感到失落。
梁芝欢从包里翻出门卡,机械地打开门、又关上门。她把包和外套丢在床上,人也往床上一摊。
太阳穴隐隐作痛,她闭上眼睛,轻轻按摩不舒服的地方。
这两天经历的一喜一悲,转折起伏,犹如走马花灯在脑子里上演。
人的欲望就是个无底洞。
明明已经得到一份收获,却往往视而不见,偏偏更在意失去的那份遗憾。
想到明天就这么打道回府,梁芝欢心有不甘。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有人在外面拍她房间的门,好像听到了潘柏雷的声音。梁芝欢翻身起来去开门,潘柏雷拉着毕正风风火火地就进来了。
正要问他们是不是有事,梁芝欢看见两个人呆呆地望着地上的某一个方向。
她顺着那个方向望过去,然后尖叫着跳了过去,迅速把放在地上、敞得大大的、且凌乱不堪的行李箱盖了起来。
觉得丢尽了脸的人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