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芝欢走进便利店挑了一盒水果糖。结账的时候,前面排了一个高大的男人,一手拿着面包,一手拿着手机在讲电话——听上去似乎在跟某个人争论什么。
轮到男人买单,他正说得激动,掏出了钱包也没顾得上付钱。收银员有些无奈地等在那里,但也没有让她先买单的意思。
“嘿,sarah,你听我说……”男人的音量再度提高。
那边似乎是拒绝了听他说,男人喂了两声之后,放下电话狠狠地骂了一声shit。然后怒气冲冲地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纸币,没有等找零抓起面包夺门而出。
梁芝欢怔怔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还沉浸在他的独角戏里。收银员客气地叫了声“女士”,她回过神来
“去这么久,还以为你又迷路了。”看她回来,潘柏雷半开玩笑。
“我去买糖了。”梁芝欢打开糖盒,递给他。
潘柏雷愣了一下,说“我又不是小孩儿”,但还是赏脸地拿了一颗。
梁芝欢问毕正:“你要吗?”
“这有什么作用吗?”毕正脑子里不止一次有印象,她拿糖给潘柏雷。
“舒tຊ缓紧张。”
“啊那我,暂时不需要。”他一本正经地回答。
“我就知道你不要。”梁芝欢嘟哝了一句。
不要就不要,需要说得那么认真吗?
吃完糖时间就差不多了,他们进到大楼,乘电梯上去。
新的办公楼就是不一样。不仅楼层比上午那家高,内部装修也十分现代气派,该公司的门面更是上家的两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