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不喜欢拍照。”她扭头瞥了毕正一眼,挑了最好的一张合影传给他们。
“这下你满意了?”毕正看着自己的样子叹口气。
“可是你没笑。”
坐在他们对面的andy看着照tຊ片,听了潘柏雷的翻译,很友善地说:“我觉得他不笑的样子很迷人。”
毕正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你看起来最开心。”潘柏雷对她说。
“当然,毕竟站在我旁边的是两位迷人的男士。”梁芝欢笑道。
“你跟这位迷人的男士看上去很登对。”andy意味深长地朝她笑了笑。
“不不不,我们只是……”她向潘柏雷求助,“你翻译一下,我们只是纯洁的革命同志的友谊。”
潘柏雷努力压着笑:“我不知道‘革命同志的友谊’是什么鬼……你不妨问问你旁边这位迷人的男士。”
“西方人说话喜欢夸张,你干嘛较真?”旁边男士不屑地瞟了她一眼,大概觉得她大惊小怪。
“zhihuan,你们在说什么?”andy好奇。
“我们……”梁芝欢看这两位男士完全没打算帮忙的意思,忽然想到了闺蜜的英文单词。
“我们在说dybro,他们两个都是我的dybro。”
“really?”andy瞪大了眼睛。
潘柏雷哈哈大笑,而她旁边的毕正也一副忍俊不已。
“你的英文还真不错。”他不太诚恳地恭维了她。
午饭过后,梁芝欢和毕正跟另两位告别。潘柏雷建议他们去玩玩摩天轮。要是不怕冷的话,还可以从这里坐船欣赏泰晤士两岸的风光。
“别在外面呆太晚。”他又一次提醒。
“这话应该我说才对。”毕正意有所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