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潘柏雷刚说完又改口,“你要怕冷,还是带着吧。”
“我不是怕冷,不喜欢冷而已。”
“那你喜欢南半球国家?回头我看看澳大利亚有没有资源。”
梁芝欢倏然一愣,闭嘴低下头。
“你去过?”
“啊?”她有点不自然地看向毕正:“你说什么?”
“你去过澳洲?”毕正又问了一遍。
“哦……好几年前了……”她轻描淡写地回答,仿佛刚才发愣的人不是她。
“跟他去的?”连潘柏雷也看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脸上写着‘不堪回首’四个字。”
梁芝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放弃了,无可奈何地开起玩笑。
“跟你们做朋友都不能轻易说谎,因为要骗到你们好难。”
毕正并不觉得她的玩笑好笑,他转回头直直盯着电视屏幕。
但眼前看到的不是电视上的画面,而是她刚才发愣的样子。听到的也不是电视的声音,而是柏雷说的“不堪回首”。
他不知道柏雷是不是故意这样说,但她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某种“恋恋不舍”。
或许不是对那个人的不舍,但即便是留恋“跟那个人在一起的回忆”,也同样令人无法心平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