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我钻牛角尖,可我想要的就是这样:一个不能被替代的人,一段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姻。”
潘柏雷不停地咂舌,似乎在感慨这种女人好可怕。
“我干嘛跟你种不相信爱情的人说这些?”
梁芝欢自嘲地笑了笑,挪了挪有些发麻的屁股,又交换了两条腿的上下交叠位置。
“难道不是你故意找个借口留下来吗?”潘柏雷揭穿她。
梁芝欢当然不承认。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你说这些……从来没跟人提过的想法。我不是那种随意吐露心声的人好不好?”
“ok。”潘柏雷重新捋了捋她刚才说过的话。
“既然你的爱情信仰已经幻灭了,为什么还要钻牛角尖?这样不累吗?”
“你终于……抓住重点了。”梁芝欢重重地吸了吸快要流出来的鼻涕。
“这么多日子是有些累了。有时候我也会想:何必那么固执、钻牛角尖?我只要等他解决问题就好了。那么收到他送的花,我会开心。我们结婚后,或许也可以过得很幸福。而且,我不用再重新去认识别人,重新建立感情与信任……
梁芝欢有点懊丧地咬了咬牙。
“我爸妈明天就要我去见一个陌生人,我……我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总之就是,有时候我会想要妥协……”
“那么我给你两个建议。”潘柏雷摸了摸鼻子。
“放弃你那些无谓的坚持,去跟黄治见面,像你说的妥协,一切就都迎刃而解——happy end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