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街尾,梁芝欢发现一家冰激凌小店,外面排了十几个客人。她忍不住也想买一个尝一尝,毕正就把她手上的两个购物袋一并拿过去。
他完全不肯放地上——他说,地上脏,等下还要放他车里。
“看见前面那个茶室了吗?我在那里等你。”
确认她看见了他说的那间茶室,毕正提着四个大袋子走了过去。他点了一壶大红袍,边喝边等。
大概一刻钟多,梁芝欢拿着一个蛋卷冰激凌,一边舔一边走进来,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雀跃。
“好吃?”他问。
“嗯,是小时候吃的那种牛奶冰激凌,奶味很浓,就是太冷了……”
她张着嘴哈气,好似这样就能把冷气给呼出来。融化的冰激凌从蛋卷上流淌下来,滴在她手上和桌子上。
毕正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两张递给去。
她歪着头吸将要流下的冰激凌,同时伸手接过纸巾裹住蛋卷,抹了抹手指。
他刚要提醒她嘴上都是,就见她伸出舌尖在唇上舔了半圈。这个动作令毕正不由自主地滑了滑喉咙,眼前莫名浮现出昨晚那颗鲜艳欲滴的草莓……
“再给我一张纸!”梁芝欢咋咋乎乎地叫着。
毕正从短暂的魔怔中回过神来,把整包纸巾丢给她。
融掉的冰激凌越来越多,她的手上、桌上一塌糊涂,毕正皱起眉头:“你怎么就不能斯斯文文地吃个东西呢?”
梁芝欢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
“tຊ还好有你在……说真的,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口袋里装纸巾的男性。”
毕正心想,你才见过几个男人而已。然后自然联想到从上海追过来的那位,他应该不知道她就快回去了。
“什么时候回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