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在新加坡唐人街上的一家饭店吃过。那种蟹好像叫ud crab,一只就有一斤重,大钳子里满满都是肉,混着黑胡椒的味道,好吃到舔手指。
“但是”她有点犹豫,“我去合适吗?”
“怎么,怕我们两个男人?”潘柏雷眉毛歪成高低不平两道。
“我老实跟你说,我就没把你看成女人。”他不客气地说,“阿正更不可能,他眼里就没女人。”
梁芝欢哭笑不得。
她就是有点怕被毕正嫌弃而已。
“好啊!”她爽快地答应,把手里的叉子扔在盘子里那堆单调的蔬菜上面。
不想吃了,留着肚子给晚上。
潘柏雷赞同地一笑:“这就是我说要吃草的原因。”
下班后,梁芝欢先回家卸了妆,换上一身舒适的衣服,然后才打车去潘柏雷家。
保安又联系了业主核实信息才把她放进去,但给她开门的却是毕正。
他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针织衫,胸前围着围裙,一只手还戴着手套。这副居家好男人的装扮,跟他平时西装革履的画风偏差实在太大,梁芝欢不由地瞪大眼睛多看几眼。
“进---来。”他白她一眼,转身走开。
梁芝欢换好拖鞋,走进厨房,看他在水池边低头忙碌。
“怎么不见我老板?”
“买番茄沙司还没回来。”他头都没抬。
煤气灶上炖着一锅什么汤,很好闻。
“好香……”
梁芝欢凑过去,想打开盖子看一下,没留心那是砂锅,轻呼一声缩回手。毕正转过身看着她,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梁芝欢手捂在耳朵上,讪讪地扯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