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正看了下时间,原来已经十点半了。
“你的助理明天请假。”他一边讲电话, 一边朝停车的方位走去。
“明天部门团建,她为什么要请假?”
“她为什么请假, 你自己问她呀!”毕正没好气地答。
“不是你在帮她请假吗……”电话那头传来疑惑的声音,“等等,为什么你来帮她请假?”
为什么?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今天要来搅这趟浑水!
“大概我脑子也进水了!”毕正愤愤地掐断了电话。
很快,潘柏雷又拨了过来,而且锲而不舍。他不堪其扰,只得接通。
“起码你要告诉我,明天被问起来,我怎么说啊?”
“她病了。”
“啊,什么病?”
“随便tຊ你说什么病,反正,病得不轻。”他再度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中午,毕正还在外面吃午餐,潘柏雷又打电话给他。
“梁芝欢没接电话,会不会病得很厉害?”
看来,她又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真是冥顽不敏、顽固不化!
毕正没好气地低吼:“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知道?”
“你帮我去看看,要是严重就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