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正从沙发旁的茶几上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的号码。跟下午一样,通了却无人接听。他的直觉告诉他,不是因为睡着了。
他没有去找过前女友求复合,前女友也没有像她哭天抢地,她说:“毕正,我不会为了你做傻事”。
那么梁芝欢呢?她会不会跟他前女友一样理智呢?
最终,毕正从干洗店离开后再度驱车去了她家。
他按了好一会儿门铃,她才来开门。还穿着下午的衣服,泪痕斑驳的脸漠然地对着他。
一股无名火腾地升上来,毕正竭力控制住自己,厉声质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
她垂着眼,默不做声。
毕正忍无可忍,粗/暴地把她拽进浴室,指着镜子里的映像吼道。
“你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还以为你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你搞清楚,人家巴巴从上海飞过来找你,是来求你。你如果对他还不死心就跟他回上海,如果不愿意就干干脆脆忘掉重新开始!你现在这样自虐算什么?想证明对他的情深义重吗?”
她又开始流眼泪,但紧紧咬住嘴唇不让声音哭出来。
她的固执让他头痛,无计可施,只好在浴室狭窄的空间里焦躁地踱来踱去---他究竟为什么要来惹这个麻烦?
蓦然,他看见浴缸上方挂着的花洒,有一种推她进去淋水的冲动。他抓起她的手腕,把她拽进卧室。
“拿衣服去洗澡!”
他用很凶的语气命令她,因为觉得只有这样才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