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她哈哈笑道,“到世界各地去旅行,然后买各地不同的钻石。”
他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乍舌:“这样的女人我可养不起,除非我去抢/银行。”
说完,他跟她们一起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只是为了练习口语,谁都不会把对话内容当真。
三个月的培训课不知不觉结束,她尤记得最后一次课上,他说很羡慕她们这么年轻,还在学校里享受单纯的生活。他们互相留了电话,然后淡淡地再见。
其实,梁芝欢不认为他会打给她,尽管室友觉得他对她有意思。
然而他一直没有打来过,她还笑话室友“自作多情”。后来开始忙着找工作,更渐渐淡忘了这个人。
直到平安夜,她正和同学在校外一家火锅店吃宵夜。她没看屏幕,直接把手机放到耳旁喂了一声。
“是我……你还记得ichael吗?”
她愣了片刻想起来,赶忙走到店外,把嘈杂的背景抛在身后。
但那头又没了声音,那时候外面挺冷,她没有穿外套,冻到忍不住开口:“你是来跟我说‘rry christas’吗?”
话筒里传来他的笑声,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断断续续地说:“这一个多月,我一直控制自己不联系你……可能我今天喝多了一点,忍不住就打了……”
“我想跟你说‘i’ issg you‘……梁芝欢,你在听吗……”
当听到他说出“我想你”,她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只好故意开玩笑:“哦,你的口语发音退步喽。”
他又低低笑了:“太久没练习了……。”
然后又是沉默。
即便他的声音带着暖意,也对抗不了接近零度的寒意,她实在冻得不行,坦白道:“我没穿外套,外面太冷,你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