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电梯又停了两层楼过后,她被新进来的人挤到一边,半张脸几乎贴在毕正的西服上。
上面有一股淡淡的很好闻的气息,没有她不喜欢的那种所谓很an的烟草味道,也没有打完球之后散发的粗犷汗味……
突然,她被人撞了一下,脚下的高跟鞋没踩稳,但旁边伸来一条手臂及时扶了她tຊ一把。
原来电梯已经到了一楼,大家纷纷往外冲,是她没及时让开。梁芝欢刚要跟着人潮出去,扶过她的手又把她拉回来。
“没到。”说完,毕正收回了手。
梁芝欢诧异地“哦”了一声,眼睛盯着楼层显示的数字变成负一层。
原来他说的找个地方,是要开车出去的意思啊。
“你是不是没坐过早晚高峰的电梯?”从电梯里出来,毕正漫不经心地问。
梁芝欢点点头,幸好她都是错峰上下班。
“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他没说什么,径自解锁了车,拉开驾驶位一侧的车门。
梁芝欢杵在车外,不可避免地记起之前诅咒发誓再不会坐他车的情景,不知道现在算不算打脸?
“你不会还要人帮开门吧?”
毕正的语气带着一点揶揄,梁芝欢悻悻地咬了咬唇,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家附近有安静一点的餐馆吗?”毕正一边问,一边朝车库出口方向开过去。
看到她脸上的疑问,他补充道:“这样结束之后,我就不用再送你。”
梁芝欢想了想,回答说:“我不清楚,没留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