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柏雷让王凯送大老板和副总出酒店,自己扶梁芝欢回房。到了门口,她从外tຊ套口袋摸出门卡,对着门锁刷来刷去,就是刷不开。
潘柏雷取过来刷开门,扶她进去,把人安置在床尾,去浴室帮她弄来一块热毛巾。
梁芝欢用毛巾盖住脸,脑袋仍然晕得不行,干脆躺了下来。
好像听到有人问她“是不是很难受”,声音很遥远,听不真切。她的意识渐渐模糊,那个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完全消失。
看她睡着,潘柏雷把毛巾拿开。
迟疑片刻,还是动手帮她脱掉外套、皮鞋,再把套在床上的被子扯出来替她盖上。
这时睡着的人忽然翻了一个身,潘柏雷立时把手缩回,继而觉得好笑。自己明明坦坦荡荡,怕什么?
于是仍旧帮她盖好被子,还把她头上固定发髻的东西取下,弄散了头发,这才确定她可以睡得比较舒服。
刚直起身,手机铃响,潘柏雷接起电话。
“潘总,工厂已经答应这两天给我们供货计划,下个月恢复生产之后优让我们拿货。”
王凯迫不及待向他报告好消息,声音异常兴奋。
尽管在酒宴后半程有所预料,但此刻得到最终确实,潘柏雷也相当高兴。挂上电话,两只手臂弯起放到胸前,欣喜地低吼一声“yes”。
可惜床上的人完全不省人事,无法分享这一刻的喜悦。
没关系,潘柏雷依然心情极好地对她说了一句:“梁芝欢,你的酒没白喝。”
早上八点半,潘柏雷和王凯用好早餐,梁芝欢还没出现。
潘柏雷拨她手机,无人接听,又改拨她房间的电话。等了好一会儿,那头传来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