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也怪不到你头上。”冉青在电话里温言细语开解她。
“你想啊,要是两人彼此相爱,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小的误会取消婚礼?”
“明显两个人都迫于无奈,正好你充当了那根导火索。”
“那个新郎不是也说得很清楚嘛,搞不好,他现在还对你感激不尽呢!”
“新娘最后没嫁给一个不爱她的男人,不等于救她余生于水火?”
“是吗?”好友的话字字句句,听起来确有几分道理。
“是啊!我们不是老早就知道,凡事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别自责了啊!”
梁芝欢心中的负罪感,终于被青青善解人意地化去大半。
“对了,那个姓黄的最近没来研究所找你了。”
冉青话题忽然跳转,梁芝欢愣了一愣。
“哦那就好。”
“他没再纠缠你了吧?”
“喔,他不知道我在哪儿。”老的手机卡早换了。
那头声音猛地一狠:“都逼你辞职躲厦门去了,要再缠住你不放,老娘就找上门去,叫他老婆来管!”
结束与闺蜜倾诉,梁芝欢倒在床上辗转难眠。
一会儿想着下午的婚礼,一会儿想起被蒙在鼓里的两年。后来不知怎么睡着的,还做了个荒诞离奇的梦。
梦里是她结婚,在只有一圈四百米长跑道的操场上。
没错!什么都没有的操场!她的新郎穿着白色礼服,背对着她在讲电话。她站去身后,想看清他的样子,然而他转身过来,将她的头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