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非洲这穷苦之地哪家不是七八个孩子的,死一个两个的,他们才不心疼,反倒觉得省了口粮,毕竟生孩子不需要成本,养孩子才花钱,你别指望他父母了,他父母希望他死了更好。”
许漾虽然是和霍钰瑶用中文交流,但在提及昆迪的事情,他还是刻意避开了昆迪,不想让他察觉到异样,不过或许昆迪早就知道父母抛弃了他,所以方才才会绝望地等死。
霍钰瑶和许漾坐下来重新讨论昆迪的病情,她觉得这次发病的孩子都来自同一个村庄,具有明显的地域性,那么感染源一定是村子里的东西,人人都能接触的到的无非就是水、食物、家禽和村子里的人。
如果是这几个,那为什么昆迪的家人没有感染,可他却和其他孩子一样被感染了呢?
许漾也觉得有些问题,于是他们找了几个护士用当地方言问这些孩子发病前有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喝过哪里的水,或者去过什么地方。
果然一经盘问,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昆迪和其他几个小孩都在发病的前几天去过村子里的池塘嬉水。
霍钰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是寄生虫,我们只知道往病毒方向思考,却忽略了非洲大陆最就流行的寄生虫病。”
她告诉许漾,过两天她打算和姜沛一同去昆迪所在的村子考察,去他所说的那个水塘里取标本采样。
许漾一听,又炸毛了,“为什么又是姜沛?你非要和他一起去吗?”
“因为咱们医疗队的人里面就只有他会这里的语言啊?不然我跟你去能问出个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