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的霍钰瑶是被梦里的许漾给吓醒的,她到醒来的那一刻,脑海中还回荡着许漾那得意洋洋的笑声,亦像是狩猎者将猎物囚禁牢笼后的成就感。
霍钰瑶缓了许久才撑着疲劳的身体下了床。
临近登机前两小时,医院派来的通勤车来接她了,她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在公寓楼下,回首转身时恋恋不舍地看看这个住了两年的地方,看着小区内那些熟悉的面孔。
她在心里默念:一年后再见了。
霍钰瑶来到机场时,一同前往坦桑尼亚的医疗队同事也陆陆续续地抵达了机场大厅,他们有的正在与亲人相拥话别,有的已经在办理托运手续,而她则孤身一人坐在候机大厅痴痴愣愣地等着。
一辆熟悉的黑色大g停在了玻璃墙外的路边上,驾驶座上的许漾走下车,而另一边副驾驶座上走下来一位气质雍容的女人。
霍钰瑶不自觉地看向那位和许漾走在一起的女人,她身形修长,只比身高185+的许漾矮了半个头,小香风的米白色半身衣裙搭上尖头小白鞋,衬出一股温婉娴熟的贵夫人气质。
她瞧着不过三四十来岁的年纪,长相和许漾竟有八分相似,霍钰瑶还以为是他的姐姐,可又想起许漾貌似是许副院的独生子,顿时间,她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充满好奇。
许漾一手挽着她的胳膊,另一手拖着行李箱走进机场大厅。
他左右张望着,发现坐在抱着背包坐在椅子上的霍钰瑶后,他对霍钰瑶招了招手。
霍钰瑶刻意别过脸去假装没看见他,余光又不自主地瞥过来,只见他微躬着腰对身旁女人说了什么,然后便大步流星地朝她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