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推门而入,他们的抱怨声戛然而止,一个个睁眼看向她。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就进来收拾完东西就出去。”
霍钰瑶像个误入狼群领地的小羊,畏畏缩缩的不敢大声说话。
这些人虽是平日里相处的同事,但科里氛围不太融洽,无论是一线医生还是二线医生,都在背地里各自站队。
霍钰瑶只是个中立派,与他们私底下没有过多的交流,平时也仅限于工作上的交谈,所以当这些不同’派别‘的人齐刷刷地盯着她时,她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他们几个对她说:“没事儿,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商量怎么为你和姜师兄践行呢!”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临走之前有太多事情要交接,践行宴就免了吧!”
霍钰瑶赸笑着,她本就是个社恐,他们私下聚会喝酒也从不会叫她一起,所以这所谓的践行宴其实也没必要,不过是个形式而已。
虽是形式,殊不知领导最喜欢的就是搞形式主义。
梁主任在早交班时就提过要为两位援非医务人员举办践行宴席,护士长林晓柔也跟着附议道:“两位医生是咱们科的老成员了,这次要去到遥远的非洲支援当地人民,这是个伟大的事业,让我们为这两位勇于奉献的医者送上祝福,希望他们能在异国他乡治病救人的同时,也能照顾好自己。”
践行宴定在了出国前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