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霍钰瑶不到七点就来到科室,她先是将自己手里的病人检验报告过一遍,然后将今日要完成的事列成一个清单。
昨夜的值班医生睁着惺忪睡眼来到办公室,瞧见坐在电脑桌前的霍钰瑶,他瞪大了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问:“这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呢!你来这么早干嘛?”
霍钰瑶回答道:“这不是快接近月底了吗?我去非洲之前,得把手里的病人交接好。”
那人对他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是个有责任心的好医生!向你学习!”
他晃悠悠地坐到自己的电脑前,在等待电脑开机时,他突然想起什么,对霍钰瑶说:“对了,昨晚姜博士有来过一趟科室,感觉整个人状态不太好的样子,你有联系他吗?”
霍钰瑶听到此话,执笔的手抖了一下,她追问道:“他昨晚什么时候来的?来科室干嘛?”
“嗯我也不知道他来干嘛,大概十一二点的样子吧,他突然推开值班室的门,吓了我一跳,我问他为何大半夜来科室,又没手术,他没答话,而是从值班房的箱柜里提了一瓶红酒走了。”
深更半夜来科室取红酒?
霍钰瑶满脑子的问号,越来越不懂姜沛的行为了,以前也没听说他爱喝酒呀?
值班医生耸了耸肩,无奈回应着:“毕竟姜博士的脑回路比十八弯的山路还多几弯,咱们这等凡人怎么能读懂他的行为艺术呢?还是别想那么多了,他毕竟是海归博士,是医院的引进人才,就算出了天大的事,医院也舍不得开了他,咱们还是多操心自己的事吧!”
他说的话虽然在理,霍钰瑶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操心姜沛的事实属多余,但奈何她就是忍不住想要关心他呀!
她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那支宝蓝色的瞳孔笔灯,回忆起六年前,他还是个小小的研究生,而她也只是个不起眼的见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