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是父亲又是领导,平时在家也都是这副命令的语气跟他说话,许漾虽心有不满,但也习惯了。
他收拾好情绪走进副院长的办公室。
许漾大概也有数月未曾月踏入这间静谧的办公室了,父亲还和从前一样,喜欢在桌上点燃一支安神香。
说是为了宁神,但他本来也不是个心绪浮躁之前,许漾觉得安神香属实多余了。
“你来了?坐吧!”
许漾听令坐在父亲对面的小沙发上,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形象,他端正了身子,双手放在膝盖上,俨然一个乖乖崽的样子。
许副院开门见山地问道:“今天上午那场闹剧你也参与了?”
闹剧?许漾半晌才反应过来父亲的所指。
他老老实实地点头,将那无理取闹的患者是如何殴打女医生的事详细讲述出来,还添了不少油,加了不少醋,总之就是把那人往最坏的一面去描述。
许副院面无表情的听完他的叙说,对比事他不做过多的评价,更没有去指责许漾多管闲事。
他问许漾:“你似乎和那位女医生走的很近呀?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呃……”
这话问得他都不知该如何回答了,他知道父亲是个严格要求自己,同时则严格要求家人的人,父亲向来不干涉许漾的私生活,但却唯独对他感情上的事格外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