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她以为那就是姜沛,对他说:“师兄,你说过,爱对了才叫爱,爱错了叫青春,可又是谁来决定是爱对了还是爱错了呢?”
她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男人孤冷且高傲的背影像一支冷箭刺痛着她。
霍钰瑶在心底劝慰自己不要过于奢求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感情。
不慌张的青春是完美的,她总是会选择自欺欺人,拼命抓住那泡沫般的回忆,当做青春的礼赞,然后又欺骗自己,你对我好是因为你想对我好。
这时,梦里的男人终于转过身来,那高冷的气质与姜沛有八九分相似,可因为在梦里,霍钰瑶无论如何也看不清那张熟悉的脸。
男人迷糊的轮廓似乎在笑,他说:“你还是太年轻了。”
话音刚落,男人又自顾自地仰头大笑,纵使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霍钰瑶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狂妄自大的蔑视。
午夜梦回,霍钰瑶猛地睁开了双眼,以往发生在现实生活的记忆混杂在虚无的梦境中,清晰又可怕,她额间的碎发已被冷汗浸湿,胸膛里心跳如响亮的鼓声打破了静谧的夜。
待她安定心神准备再次入睡时,值班手机那老式的钢琴曲铃声蓦然响起,冲淡了她的睡意。
急诊科的医生打来电话,说是急诊120送来一个脑出血的病人,病人意识昏迷,请她急会诊。
半夜来活是神经外科的特质,霍钰瑶也早已习惯了这猫头鹰似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