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自主呼吸微弱,血氧饱和度不好,赶紧准备气管插管!”
“气管插管已完毕,已接上呼吸机,准备抽血。”
“不好了,心电监护提示室颤,血压进行性下降,上升压药,电除颤准备!”
“旁人闪开,charge!除颤!”
“病人恢复窦性心律,血压脉搏已恢复,自主呼吸仍微弱。”
急诊科的医护人员有条不紊地抢救着,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么被他们从死神手中拉了回来。
这时的霍钰瑶才上前对其进行专科查体。
“神志昏迷,双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30,对光反射迟钝,刺痛无睁眼,气管插管状态无言语,刺痛四肢屈曲,格拉斯哥评分5t分,生命体征暂且平稳。”
病人的家属被推至抢救室门外等候,急诊科医生凑到霍钰瑶身旁,带着一股本地人的口音问询道:“怎么样?搞不搞咯?”
霍钰瑶举着手中的ct片,眉头蹙起,“特重型颅脑损伤,左侧额颞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右侧颞顶骨粉碎性骨折,广泛脑挫裂伤伴蛛网膜下腔出血,总体来说,情况不太乐观。”
听她开口说情况不乐观,急诊科医生追问一句:“搞不了了?”
霍钰瑶晃了晃脑袋,“倒也不是搞不了,目前生命体征是维持了,瞳孔也还没大,又是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应该还有活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