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她只试过两次完全发病,后来每次发作都靠吃药控制。
发病时虽不具备攻击性,但恐怕会吓到阿清,兼且吃药终久不是办法,更不知会不会演变成具有攻击性情况。
唐觅清不敢拿秦秀清和唐沼的安全作赌。
曾经做好准备要一辈子吃药的人,与吕教授商量换用另一套治疗方案:停药,在发病时尝试控制理智。
当初没用这方案的原因便是,她的理智完全不受控制,她不知秦秀清对她还有几分感情,又是否早已在婚后消磨殆尽。
可现在,唐觅清非常肯定以及笃定,秦秀清仍然爱她,也只会爱她。
这样的判断让唐觅清得以有底气面对最艰难的治疗方案。
她一定会变好,一定会回到阿清身旁,一定会与阿清偕手白头恩爱无双。
唐觅清治病的同时,唐家人也在治病。
众姐妹听说自己患了这什么‘悲伤缺失症’时,纷纷惊掉下巴。
“有没有可能只是我们唐家人的神经比较大条?”
“幼年时期遭遇校园。暴力,尚可勉强解释为迟钝,但在失去小老婆后还嬉皮笑脸,各位小姐们,你说你们有病没病?”吕教授严谨地指出漏洞所在。
唐家人:“……”
唐以寒原身的两位亲妹妹同时疑惑:“我们五十多岁也要治病吗?好像也不影响正常生活。”
唐觅清温声解释:“正如两位姑姑所说,病本身不影响生活,所以大家可以不治疗,也随时都可以进行治疗,吕教授的团队会给大家安排专门的跟进医生。”
“病症归根结底是情绪系统的问题,治疗过程中可能会有比较严重的情绪反扑,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
唐觅清随机挑了个妹妹摸摸头,柔声道:
“这个病的存在会削减我们对所爱之人的共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