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隋夏眼中,她只是可有可无。
晚了三十年,唐以寒才真正意义上吃到了婚姻的挫折和早年背叛妻子的苦果。
这厢,自唐秦二人敞开心扉后,关系陷入诡异的平淡。
两人平淡地各自带娃,见面时平淡地打招呼,甚至在秦秀清偶尔需要在庄园陪唐沼过夜时,两人亦是平淡地互道晚安。
没有丝毫逾矩。
秦秀清对这样的关系感到心安且舒适,但总有人要打破她的安定。
时隔半个月,秦慕再一次向她要钱。
自从秦氏破产,两位母亲离婚后,邱瑾岚跟裴逸组成新家庭,秦慕每日在别墅里养身修性。
按每个月一百万,秦秀清定时给两位母亲汇款,邱瑾岚是打多少用多少,每期都有剩余,秦慕向来‘月光’。
“阿清,听说你和觅清在尝试复合?”
“一切随缘。”
“阿清,妈妈这个月的钱不是特别够花。”
“那您省着些,留着自己花。”
秦慕有些生气:“阿清,我就是这么教你对长辈说话的吗?”
“妈妈,您的钱花在谁身上必定一清二楚,冲我发什么脾气?”秦秀清的语气也不太好。
和唐觅清离婚后的头一年,只要秦慕说没钱,她必定会打过去,可后来发现不太对劲。
找人查了秦慕账户的资金流向,她才发现,给秦慕打的一百万一半分散到那三位私生女和外室头上,一半用以投资,基本失败告终。
少部分用以生活,钱自然不够用。
“阿清,你是姐姐,有能力当然应该多帮衬姐妹们。”
类似这种话,秦秀清这两年听了不下百遍,秦慕来来回回只会叨这个,秦秀清耳朵长茧,直接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