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条底裤给妈妈吧!
她倏地睁眼,摁着唐沼,挠了挠这小兔崽子的痒痒肉,唐沼咯咯直笑,闹着唐觅清玩了一回又一回。
秦秀清倚在床头,琥珀瞳看向唐沼,颦眼温柔至极。
玩着闹着,唐觅清衣领逐渐松散,秦秀清在看女儿时,俯视的角度不免瞧见那秀粉之物。
生育后,她的尺寸膨胀些许,如今两相比较,尤其明显。
作为知廉耻的人,秦秀清轻咬薄唇,撇开眼。
耳廓悄然粉红一片,美人缓缓滑入被窝。
唐觅清留意到秦秀清困了,小声叮嘱唐沼:“不玩啦,妈咪睡着了。”
唐沼窝在她怀里,小脑袋点了点,不再有任何动作,渐渐入睡。
唐觅清抬眸,与那双清明的琥珀瞳目光相汇。
“谈谈。”她没发声,只做嘴型。
两人相隔一臂距离,清幽香气缠绕鼻尖,唐觅清轻手轻脚往露台走去,纤瘦身影紧随其后。
……
夜深露重,玻璃栏杆如覆磨砂。
“阿清当年一定很辛苦吧。”唐觅清眸含眷恋,却又痛苦。
秦秀清眉眼淡淡:“不记得了。”
相较恨与厌恶,最伤人心的大抵是被遗忘。
唐觅清的眼泪无声滚落。
“阿清。”鼻音隐隐可闻。
秦秀清随意嗯了声,表示自己在听。
“我想得可清楚了。
我给你带来了精神伤害、又将秦家搅得乌烟瘴气、还让你独自一人辛苦养育阿沼。
我甚至摧毁了你对家庭的所有美好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