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沼离开后,房间温度好似无端下降,唐觅清一时经不住空调的凉,转身下楼。
“送走了?”
唐觅清:“嗯。”
“乖。”
唐觅清:“……”
“您这整得,我就像阿沼那一小孩似的,还得母亲哄。”
唐以寒:“我这不怕你难过。”
隋夏睨了眼妻子:“怕你还直说?”
唐以寒:“这有什么?我还住在自己的坟墓边上呢,百无禁忌。”
唐觅清:“……”
隋夏:“……”
“你的妹妹们都陆陆续续结婚,觅清啊……你就没有想法?”
唐觅清:“新妹媳皆是乖巧伶俐之人,阿潼离开以后,庄园内部和谐许多。”
她知道母亲在问什么,可她不想谈这事,索性四两拨千斤撇开话题。
唐以寒和隋夏余光对视。
自半年前离职「清水」以来,唐觅清再没提过有关秦秀清的任何事,秦秀清宛如她们的禁忌话题,不宜提,不能提。
唐觅清的情绪没有崩溃反扑,寒夏妻妻二人也就没干涉。
可今日听闻孙女的大名,她二人终究还是按耐不住,直接向女儿发问。
谁知唐觅清一点反应也没,甚至刻意岔开话题。
隋夏非常明白秦秀清要离婚的原因,就是受不了这样的家庭和唐觅清的奇葩观念。
然这些日子她观之,唐觅清变化非常大,大有挽回前妻的可能。
但不知这小兔崽子心里想什么,迟迟没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