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人来敲窗,秦霜忽地转身扑向窗户被敲处,剪没了指甲的肉垫垫不断抓挠窗户。
熠熠紧张兮兮地守在宝宝身边,背对小宝宝,高大威猛的身躯站立,肉垫亮出。
唐觅清哑然失笑。
她的孩子被这俩猫当成自己的娃了。
她抱回秦霜,轻声说了句:“是自己人。”
降下远处的前车窗后,安保汇报:“二小姐,夫人遇上了些麻烦。”
孩子和猫交给保姆,唐觅清跟着安保往酒店会议厅走,门还没推开,便听到甚是离谱的发言。
“三千万对于你们这样的家庭来说很少吧?收到钱,我自然会带我女儿离开唐家。”
冷着眉眼的人端坐主位,不怒自威的风姿绝冠全场。
唐觅清开门的手顿住,瞥了眼安保,压低声音:“你是负责一直跟在夫人身边的。”
虽用的是陈述句,安保也应话:“是。”
“只有你一个人跟着?”
“是。”
“夫人安排你来求助我了?”
安保顿了顿,颓声道:“没有。”
“这个月奖金全扣。”往日极是温润的嗓音此刻染满寒霜,眉眼凛冽至极。
安保的头更低,连声应是。
唐觅清敛下眉眼,转身往回走。
会议室里,秦秀清皱着眉看向这对夫妻:“不打算领回女儿了是吗?就这么让女儿留在我们家当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