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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抽象。

可她的日常生活没有遭受影响,既然秦秀清有自己的主张,她也没再过问。

妻妻俩不冷不热地相处了整个月子期间。

结束坐月,二人从偏僻的独栋医院搬回房间。

满月酒分了内外两场来办。

外场规格堪比婚礼,胡家人低调出场,胡家长辈在休息间抱了抱小宝宝,险些还要给小宝宝行大礼,唐以寒抬手阻止。

“孩子叫什么名?”

小宝宝不哭时睁着圆溜溜的桃花眼,好奇地打量着每个来抱她的长辈,碰到喜欢的还会咯咯笑。

一哭就得往秦秀清怀里栽,除了妻妻二人,谁抱都哄不好。

小家伙甚至会自己扒拉妈咪的衣服找粮吃,看得唐觅清那一个叫五味杂陈。

“六十三。”唐觅清回答。

因她和阿清还没协商好孩子的姓名,于是上户口时只能起成‘唐六十三’。

老大到六十二通通改了名,只有她家的小孩仍按顺序起名。

闻言,胡家长辈愣怔,偏头看向唐以寒,唐以寒朝对方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走红毯时间。

抱着孩子眉眼寡淡的明媚女子着一袭暗色缎面长裙,走得稳稳当当。

清冷美人身着同款浅色系,外罩暗色薄纱,袅娜娉婷的曲线掩于其下,皓腕虚搭线条漂亮的臂弯。

在场有许多妻妻俩的同窗,同窗们见证着两人从死敌变成联姻对象,再到孩子满月。

十多年前,青葱少女各自在同窗面前为对方据理力争。

一方傻笑着表示‘我们关系很好’、‘她只是社恐,并非高傲’,任由同窗低声轻嘲,她自岿然不动,只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