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觅清神色认真:“秦家最宝贝的已被我娶走。”
那人一本正经的回答,惹得秦秀清频频低笑,却又在听到最后那句话时闹了个大红脸。
“但这与钱财无关,事关家族兴衰,秦家——”
“闭嘴,不想听。”秦秀清任性地打断那人滔滔不绝的家族兴衰论。
听得耳朵烦。
时隔多日再提起家庭,秦秀清心中堆积了许久的幽怨渐渐复苏。
“阿清宝贝,你不可以一直这么任性妄为的。”唐觅清摇了摇妻子的手臂,轻声道。
之前两人一直躲避的话题,是时候该提上议程。
秦秀清气血上涌:“我任性不是你娇惯着的吗?怎么,现在孩子生了,你才告诉我不可以任性了是吗!?”
“唐觅清你就是个王八蛋!”
清冷嗓音气得发抖。
妻子扣下好大一顶帽子,唐觅清连声解释:“不是这个意思,阿清自然想怎样就怎样,在唐家和外面我都随你。”
“可秦家——”
秦秀清捂住了唐觅清嘴巴,眉眼逐渐冷淡,覆满薄霜。
这几个月的记忆陆陆续续在脑海中翻涌。
邱瑾岚带着情人和私生女来恶心她;
澈鹿与外室严女士藕断丝连,唐觅清在知道对方不是为钱后,居然想让澈鹿将严女士私养在外,以便共同抚养孩子;
裴柔因严女士屡屡纠缠弄得她险些摔倒,她辞退裴柔,唐觅清竟给了那对母女求情的机会;
澈柏一行人为签迎外室托唐觅清说情,唐觅清暗暗指责她残忍拆散家庭;
记忆最深刻当属前些天澈鹿的外室阿纪被家人领走一事,唐觅清不让她插手,沉声让她休息,甚至冻结她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