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阿清,用吸毒来举例,怕是不妥。”
秦秀清:“嗯?”
“她们签迎外室,是当事所有人皆认同的,合理且符合唐家情况。
她们并未见一个爱一个,如澈鹿和澈葵,小家结构已非常稳定,这两年均无新增,甚至缩减。”
秦秀清:“……”
均,无,新,增。
唐觅清能说出来这样的话真是一点不令人意外。
“阿水,她们这是多巴胺泛滥成瘾,这样的成瘾和吸毒上瘾又有何区别?
只要迎了外室,与数量多少无关。”
唐觅清摇摇头,她并不赞同秦秀清的意见,但也不想与尚处孕期的妻子过多争执。
于是缓声道:“阿清,这个问题我们暂且不讨论。”
暖光下,秦秀清淡淡觑她一眼,轻嗯了声,旋即起身往卧室走去,唐觅清急忙跟上,牵过妻子的手。
“还不睡吗?”秦秀清问。
橘黄光影洒在纤长睫毛,妻子没回头,任由那人的温热掌心包裹她。
妻子显而易见是生气了,唐觅清心急如焚道:“阿清,我不是要躲避话题。”
美人斜乜,淡声道:“我知道,你只是不想和我发生争执。但阿水,我又何尝不是同样的想法。”
“你我观点不同,那便没必要强行说服其中一方,你觉得呢?”
妻子已经明明白白地摊开来讲,可唐觅清总觉着有些不对,但自己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想了想,实在想不通,目光真挚地看向秦秀清:“阿清,还是那句话,我不会的,你教教我。”
幽幽叹了口气,秦秀清牵着唐觅清进卧室,让那人帮她洗澡。
肚皮一天天胀大,日日被娇养的美人早已习惯唐觅清伺候,俨然有些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