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唐以寒也听懂了这半句提问,她深深呼出一口气,缓声道:
“我早有打算要繁育女嗣,只是要保证夏夏你的孩子既占嫡又占长。”
唐家三代一百零六人,唐觅离行一,唐觅清行二。
宗法社会嫡长继承,唐以寒要确保自己发展的产业尽归离、清两姐妹所有。
其她孩子约莫每人一个亿的养育经费,远不及她二人日后继承的万亿产业那般丰盛。
遗嘱早已写明。
双离双清四人被隋夏赶回房间,刚还塞了六人的小客厅转眼只余她二人。
隋夏慢条斯理地沏了杯茶,瓷杯抵在唇边,悠悠入口。
眼圈依旧红润,喝过茶,她一言不发地往卧室走。
“夏夏,你就没别的想问了吗?”唐以寒三步并俩拦着隋夏。
隋夏抬眸,轻声反问:“还重要吗?”
“我知是我混账,但夏夏你好歹给个机会让我补偿你。”
握着门把的手微顿,旋即毫不犹豫摁下,隋夏没回头,只留一句轻轻的:“晚安。”
细言随风荡散。
“妈妈真没病啊?”唐觅清感慨。
秦秀清:“……”
“怎么说话的呢?”她捏了捏那家伙的薄唇。
美人窝在明媚女子怀中,唐觅清慢慢抚着小宝宝,鼻尖细细嗅闻寡淡乳香。
窗外圆月高悬,床侧暖灯橘照,细碎柔和的散光洒落美人姣好面庞,唐觅清屏息看着。
“只是觉得太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