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秀清:“严女士,你到底是要钱,还是只想和澈鹿复合?”
这问题很重要,前者可以直接让律师走法律程序,后者更麻烦。
前任和唐澈鹿对视一眼,前任握着沙发的手缓缓松开:“我要澈鹿。”
秦秀清揉着眉心,让唐澈鹿回去问问家里几位的意见,提醒她在得到家人意见前不要再私自接触前任。
三大一小离开秦氏,秦秀清看着差不多到下班的时间点,也离开办公室。
经过助理的办公桌,裴柔忽地站了起身,她以为还有公事要处理,脚步停下。
谁知裴柔莫名其妙的什么话都没说,又默默坐下。
秦秀清面无表情地离开。
回到庄园,进入电梯时,指尖在3和2上徘徊犹豫。
三楼是她和唐觅清的房间,楼下是唐以寒和隋夏的房间。
她按下了2。
“秀清,有事么?”
秦秀清看着两位母亲,缓声道:“想和母亲沟通一些情况。”
隋夏给她倒了杯温水,坐在她身旁,秦秀清将唐澈鹿的情况简单说出,唐以寒如墨玉般的眸子细细打量秦秀清的神情。
“澈鹿的妻子不会同意。秀清,你来这里是有别的事情想说。”唐以寒剑指核心。
秦秀清颔首,轻嗯一声。
“我想请问妈妈。”她看向唐以寒,“唐家血脉后续娶妻,是仍要坚持可以签迎外室吗?”
说完,掌心发凉,微颤。
她在赌,赌唐以寒会为了隋夏妥协。
唐以寒这些时日的变化她和唐觅清有目共睹。
从隋夏不敢明着与唐以寒叫板,再到而今隋夏能轻轻松松压制唐以寒,唐以寒更是很听隋夏的话。
变化不可谓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