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如何能不想歪?”
“阿水,你不是很能猜我的心思么,这样的逻辑链路你可曾想过?”
唐觅清彻底蔫耷,唇瓣翕动半天,一个字没蹦出来。
她完全不知道阿清是这么想的。
双唇嗫嚅道:“这些我都是可以解释的……”
热茶雾气荡散,明媚女子蔫头耷脑,正被美人妻子教训着。
“你所谓的解释,是在我已经生气的基础上,迫不得已才挤出的几个字,比新闻标题还要简洁。
唐觅清我稀罕你这样的解释么?”
唐觅清抬眸,试探道:“你应该挺稀罕的……”
秦秀清:“……”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唐觅清你给我端正态度,我不是在开玩笑。”
“阿清是要翻旧账吗?”唐觅清眨眼。
美人闔眸,揉了揉眉心,唐觅清接过妻子的手,替她揉,顺势放低躺椅角度,让秦秀清靠得更舒服。
“不是让我教你吗?怎么现在却说我翻旧账?”清冷嗓音渐渐平缓。
指尖轻揉眉心,美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蛾眉螓首,微仰脆弱的天鹅颈展露无疑。
养了一段时日的身子丰腴相衬,唐觅清另一手不自觉地轻抚小宝宝。
竟是被勾得五迷三道,一时失语。
久听不到妻子回应的秦秀清睁开眼,便瞧见那眼睛发直的混蛋。
拧过这人侧颊,她嗔道:“涩胚,说正经事呢。”
“阿清,这些都是事出有因,我出发点肯定是好的,这你不能否认吧?”
“首先,你的出发点是对的。其次,不要出发。”秦秀清毫不犹豫。
唐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