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安抚熨贴上心头,秦秀清眼泪狂泻不止,似要在妻子怀中哭成泪人。
眼泪好不容易止住,秦秀清被带着到外间的小客厅吃饭,唐觅清一如往常地给秦秀清布菜,两人吃得十分沉默。
窗外的雪停了,却还是阴沉沉的天。
唐觅清说不喜欢燕城的冷,领着秦秀清飞回粤省,回到她们的家。
没回庄园。
春节假期过去,唐氏复工复产。
秦慕埋的雷彻底兜不住,秦氏申请破产清算。
唐氏集团按计划扩招,定向接收秦氏味业在职员工,吸纳了秦氏一半的血液。
剩余的一半,部分重新流回人才市场,另一部分去向不明。
漫天流言洒落。
有说秦秀清就此改嫁燕城豪门,秦家须得与持了秦氏股份的唐家切割,所以申请破产,带着彩礼全家定居燕城。
也有说燕城豪门和粤省唐家皆拒绝了秦秀清,秦氏资金不继,唯有申请破产。
唐秦两家皆缄口不言,没接受任何媒体采访。
秦秀清禁止秦慕插手秦氏破产清算后续,独自一人带领助理团队,料理后续事宜。
深夜到家,妻子站在玄关处迎接,替秦秀清换下大衣。
两人吃了一顿很沉默的饭,一起洗了个很沉默的澡。
白玉衬扣晃荡在泡沫间,唐觅清扫了眼,收回目光。
墨色眸子似在压抑着什么,一手紧紧捏着浴缸侧,粉润指甲发白。
清冷的语调化水般缠绵:“阿水,不要忍。”
唐觅清微微蹙眉,语气颇不满:“你勾引我?”
秦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