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高嫁,别人总会礼让她三分。
于是不太懂得应付压迫性极强的唐以寒。
只讪讪同两人应了声好,便带寒夏二人到秦慕书房。
书房的暖气开得很足,唐以寒接过隋夏脱下的大衣,无比自然地挂到秦慕的竖衣架上,活像在自己家,甚至没问过秦慕。
秦慕只慢条斯理地沏茶,也不管寒夏二人在做什么。邱瑾岚有些坐立不安,靠着秦慕近了些,秦慕给她推来一杯温茶。
隋夏眸子微转,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慕、邱二人。
谁也没想到,唐以寒还没坐下就直切话题:“开个价。”
“唐董这是?”秦慕斟茶的手顿住,好整以暇地看着唐以寒。
唐以寒:“我家阿清喜欢。”
“是么?那也得看我家阿清的态度。”
俩人跟猜哑谜似的。
“秦董年纪大,糊涂了。”唐以寒落座,眉宇之间竟有股难以言明的威仪感,“秀清与我家阿清,乃是我母亲算出的鸳鸯眷侣。”
“唐董这话就可笑了,现在都是自由恋爱,我家阿清喜欢谁就跟谁。”
二人对‘我家阿清’这个称呼分毫不让,唐以寒最初切入的话题也被秦慕四两拨千斤划开。
“秀清喜欢我家阿清,这很难看出么?秦董莫不是老花眼了?”
“我家阿清就是见人太少,得趁着假期往外走走,认识更多有意思的年轻人,日后方不会后悔。”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秦董要毁了我家阿清的大好姻缘,这是要做恶人了?”
“为我家阿清的幸福,做恶人又何妨?”
两人依旧在聊些有的没的,甚至很较真,像那三岁孩童非要抢个称呼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