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觅清被秦秀清最初的架势唬住。
她太害怕秦秀清难过了,见着秦秀清脸色阴沉几分,自己心中愈发难受。
空寂宽广的房间里,妻妻俩互相抱着啜泣。
唐觅清抱得很紧,又给妻子微凸的小腹留了位置,秦秀清哭笑不得,张口便要去咬那混蛋。
“唐觅清,不可以再瞒我了。”秦秀清神情严肃。
唐觅清眼皮直跳,缓缓点头,心中慌乱且疼成一团。
艰难找回思绪,才柔声细语道:“那件事情我们之后再谈好不好?”
她没承认是,也没否认。至少在阿清心中,答案还没那么难堪。
说着,眼中的泪似又要落下,秦秀清被刺得心乱,只得应声:“谁知道你说的之后是何时,你总以为瞒着是为我好。”
“阿清,我真的不会害你。”唐觅清举起一只手,起誓。
秦秀清拍开她的手:“得了,谁不知道唐家人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
“小珍珠太丑了,以后都不许掉。”她命令道。
唐觅清委屈:“不是你惹我掉小珍珠的吗?”
“你还倒打一耙?”秦秀清顿时更气,柳眉几乎竖起。
红润眼眶、耷拉眼尾固然有几分性感在,但秦秀清知道那人是真的难过,自己也不愿见到。
她哭是她的体质问题,唐觅清凑合个什么劲?
都怕对方难受,也怕对方掉眼泪,可偏偏阴差阳错,二人都承受了双倍的痛苦。
究竟又是何苦?
翌日是婚礼正日,要早起梳妆迎宾,两人晚上只顾处理红肿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