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小知道自己是位富人的私生女,从生活环境就能判断出,但没想到是秦慕的。
因是私生女,每次家长会只有妈咪一个人去,妈妈那一栏的资料永远是空白,年年月月被同学嘲笑是野种,没什么朋友。
秦慕只会打钱给她妈咪,她成年前没见过秦慕,读完书后被秦慕要求进秦氏工作。
至于与秦家的关系,妈咪说秦慕是她妈,那她便喊了,秦慕让她喊妹妹不要直呼名字,她也照做。
心中对秦家却没半点归属感。
反正命运的一切早已安排好,她向来只是服从。
裴柔冷笑,干脆利索地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秦时音:“有妈生没妈养的东西。”
“还真以为在唐家待了这么些天,自己就是个角儿了?”
“秦家可比不得唐家深厚的底蕴,秦时音,凭你这资质,还妄想和姐姐站在同一高度?”
“不是你急什么!?你天天就知道姐姐姐姐,你看你姐姐拿不拿你当妹妹?”
“少来挑拨离间,我从来都知道是我单方面敬仰姐姐。但我姐姐值得,你算个什么东西?
别张口闭口私生女的,嫂子从不会说这种话,唐家人更不会。”
两人又开始吵起来,附近留意到情况的唐家人忙来劝架。
这两位时而关系好,时而关系差是庄园里人尽皆知的。
众人没听见她们说的话,苦口婆心劝着,说一家人何苦天天吵,又说已经进步了至少没打架。
秦秀清淡淡瞥了眼不远处的闹剧,沉思半晌,戳了戳唐觅清:“你有没有觉得……”
“裴柔和其她三个姓秦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