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觅清点了点头,薄雾覆着的亮黑招子炯炯有神:“阿清不喜欢她们,日后我就和你一样,不与她们太过亲近。”
“我本来也没和她们亲近……”唐觅清有苦说不出,“我只是带了她们回唐家,之后的教导事宜都是妹妹们来做的。”
白皙额头抵在唐觅清额尖,秦秀清认真看向那人:“就这么委屈?”
唐觅清点头:“我算是晓得了窦娥有多冤,不亚于粤省七八月份天降飞雪。”
说完又混不吝地笑了笑,眉梢扬得颇有精气神。
秦秀清:“……”
这口齿伶俐的混蛋。
左右那人是不能理解了,她又与那人置什么气呢?
在见着唐觅清的眼泪后,更是懊恼不已,心中的气闷亦被打消。
“阿清,你不要与我置气,对身体不好。”
唐觅清蹭了蹭美人额尖:
“你可得好好教教我。
俗话说,妇不教,妻之过,你这么生气,自己也得担一份不事教养的过错,可是你自己惹得自己掉小珍珠。”
秦秀清:“……”
“你这混蛋,还赖上我了是不?”
“偏就只赖你,你就说,你管不管我?”唐觅清微微抬着下巴问,将秦秀清往日那副骄矜的模样学了个九成。
秦秀清咬牙:“我现在就好好管管你。”
话音刚落,牙口也随之落下,掐着那截柔韧有劲的腰,不许那人逃。
东一口,西一口,又将那人身上弄得粉星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