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秦秀清在布局,所有信息都得互通。
“燕城胡家和吕家是姻亲关系,昨夜胡总身边的胡太太便是吕家人,昨晚这局是吕小姐组的。”
“胡家”秦秀清沉吟半晌,“是燕城最低调的那个‘胡’吗?”
唐觅清点头:“嗯,她们家的产业都在国外,国内不涉商,但,涉上。”
手指往上指了指,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被一分为二。
秦秀清的视线重回那张谈起工作便沉稳可靠的脸蛋。
“决策团和智囊团都有她家的老一辈在。”唐觅清笑了笑,“如果只是这样,对我们用处不大。但有位五十多岁的胡姓智囊,辈分比胡总还小,她能使唤得动。”
秦秀清很不厚道地笑出声。
“阿清可别笑呢,往后咱俩的孩子指不定也是这种情况……同辈相差二三十岁兼有之。”
想起还有些未成年的唐家妹妹,秦秀清便觉头皮发麻,忽又想起,自己曾翻过唐家族谱,唐家是从唐以寒这辈开始才女嗣旺盛的……
撇去脑海中暂时无关的信息,秦秀清接住唐觅清抛过来的正话:“中央智囊能调动的人脉不计其数,阿水,我们得好好把握。”
唐氏和秦氏再如何强,也只是在粤省地界内强大,且为传统实业型企业,能同时解决许多高中低端人才的就业问题,才得省内决策层如此看重。
调味品这行业本就存在天花板,人不可能一天喝八百瓶酱油蚝油,两氏做到如今的份额已几乎到顶,营收好坏主要随宏观经济情况流动。
不过,唐觅清近来愈发了解自家的实力,唐以寒手上布控的产业实力雄厚,远非唐氏一家能比。
吕家是唐家暗面产业的合作伙伴,所以唐以寒当时才会邀请吕小姐到庄园居住。
“胡总给我透了底,粤省及周边几省有些领导是能‘调用’的,名单……”
妻妻俩脑袋贴脑袋,轻声谋划,你一言我一语,秦秀清脖子歪得酸涨,索性舒服地窝在那人怀里。
二人就着暧昧的姿势继续谈论正事,秦秀清閤眼,唐觅清眼里只有那颗蓬松的乌黑脑袋,再也容不下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