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轨。”
秦秀清:“……”
这混蛋!
“你自己做的娃娃,现在又不行,如今却来怪我?”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唐觅清没被这三言两语激将到,挑眉看向怀中那颗脑袋。
她是真的想保秦秀清无虞,那些事一年多不做也没什么的。
争不过这人,秦秀清幽幽怨怨地窝在这人怀里睡着了,睡前,牙尖还摩挲着那截白净香颈。
唐觅清见妻子睡着,塞了个枕头在美人颈下和怀中,悄悄扛着与她等高的娃娃出门,在小客厅给娃娃穿戴整齐后,又扛了下楼。
做贼似的小心翼翼。
电梯门“叮”一声启开,唐觅清、娃娃和唐以寒六目相对。
唐以寒:“?”
“这什么?”
唐觅清面不改色:“玩具。”
“来来,你跟我到房间去,带上你这‘亲生的姐妹’。”唐以寒淡淡瞥了眼自家小兔崽子。
唐觅清:“……”
头一回,唐觅清坐在母亲房里竟也觉着拘谨,如坐针毡。
隋夏恨铁不成钢:“你方才在上面那么大动静是做什么呢!?孕妇是经得起你这样造的!?唐觅清你吃豹子胆了!?”
“我没有,是这东西不小心掉到地上砸出的声音。”唐觅清指了指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