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不相干的人一次次入侵她的生活,竟比她还像秦家别墅的小姐,比她更像庄园的二夫人。
泪珠子直掉,那人不厌其烦地柔声哄她,秦秀清哽咽着嗓音:“你能不能不要和她们走太近?”
我害怕。
害怕就连唐觅清也与那四位毫无血缘关系的私生女‘姐友妹恭’。
唐觅清想了想:“我没有和她们走太近,都会保持距离。”
知晓妻子占有欲强,醋性大,她很规矩。
以往她不懂的规矩,在和阿清好上以后,也渐渐地明白了,方知道自己之前多么惹阿清生气,现在自然不会犯。
闻言,秦秀清心中发沉,舌尖似尝到轻微涩意,缓缓化开,却堵在胸前酸涩难耐。
窗户留了条缝,家里仅剩几丝的温暖被灌入的冷风吹散,再也捂不热秦秀清冰凉的心。
秦秀清没再解释,默默蜷进唐觅清怀里,说了声:“冷。”唐觅清给她裹上一床大被子,关上窗户开了暖气。
她就这么一直缩在唐觅清怀里。
晚饭时,秦秀清不想扫兴,撑着笑容坐在邱瑾岚身边,默默给妈咪夹菜,唐觅清拦着她,代劳了。
所有人都非常关心秦秀清的身体情况,这问问那问问,秦秀清不耐烦回答时,节奏便会慢一拍。
可身旁的家伙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不等她节奏慢下来便替她回答了,答得比她本人还详细周全。
清甜的感觉在心尖蔓延开来,秦秀清一如既往心安理得地接受唐觅清的投喂。
拌着暮色的一顿聚餐,两位母亲和四位私生女吃得尽兴,便是连邱瑾岚也频频问秦秀清:“姐妹们在唐家没打扰到你吧?”
看似是怕麻烦到秦秀清,实则在问秦秀清与四人的关系。
秦秀清摇头。
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