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事,唐觅清又提:“妈妈妈咪,我打算和裴柔商量下,让她去帮阿清。”
“你妻子同意了么?”唐以寒乜了眼自家小兔崽子脖颈上的丝巾。
“她正是缺人的时候,裴柔难得是个忠心的,能力和脑子也属上乘,能协助阿清是最好的。”
秦秀清自从进了秦氏,颇有些单打独斗的意思。
秘书助理都是秦慕的,高层也只与黄部长比较亲近,唐觅清寻思着裴柔至少能帮秦秀清缓解研究生产部门的压力,无需阿清一人对接基层。
“小事一桩,你自己问去。到时和范离带的实习生一样,正常办离职便可。”唐以寒唇角呷笑,“我听说我女媳昨天深夜拿着武器拜访两位经销商老板的私宅?”
唐觅清:“?”
还有这种事?
阿清,牛。
可她心尖尖揪疼了好久。
怎么事情偏赶上一处去了呢,害阿清来回跑,累得小脸瘦了一圈。
“什么武器?”唐觅清按了按胸口,好奇地问。
唐以寒上下打量女儿:“你不知道?昨夜做什么去了?也不关心关心妻子。”
从乌丝里露出的耳根泛红,唐觅清闭口不言。
隋夏嗔了眼唐以寒。
这老登又打趣女儿,眼瞎了没看见脖颈上的丝巾不成!?分明就是故意的。
简单说了秦氏的情况,唐以寒接着道:“带着安保小队去的,每个人肩上扛着个生锈的锄头,给人吓得不敢开门,两行人隔着院墙对话。”
“被附近的街坊看见,圈子里都在传呢,夸秀清有勇有谋,比那个董事长的娘有格局多了。”
唐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