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轻轻卷进来,秦秀清乘风而起,忽地压着唐觅清在身下,漂亮的肌肉线条微有反应,也算中用。
“阿清想我了?”唐觅清笑得宠溺,“我们贴贴。”
话音刚落,腹肌线条绷紧,掐过细腰。
“说了不许碰!”琥珀瞳盛满水雾,如泣如诉,受滋润饱满的粉唇被小巧牙尖压出浅痕,惹人采撷。
唐觅清呼吸微滞,下一瞬,双手被高举过头,布料摩擦,阿清竟是将她的手绑了起来。
“知道错没!?”
纤藕玉臂自唐觅清眼底往上延展至视线顶端,浴袍堆叠腰间,圣洁的白玉衬扣耸立,唐觅清看直了眼,喉咙重重滚了下。
妻子正霸道地俯视着她。
“你不知道。”
还没来得及回答的唐觅清:“……”
倏地莞尔一笑,如秋日百花齐放,净白侧颊秀艳极了。
秦秀清盯得又羞又恼,嗔道:“你还敢使美人计?”
唐觅清:“……”
“宝贝,我冤枉。”
那把温沉的嗓音素日极少念这种亲昵的称呼,只阿清阿清地叫着,这种时候缱绻温柔地念着,真真是羞人极了。
“你这混蛋就知道涩涩!”
“在家涩,出门也涩,就连我出差你嘴里都是荤话!”秦秀清气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