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秀清沉脸:“我给你一队安保,你带同事全程录像,敲它办公大楼的大门。”
挂了财务的电话,秦秀清低声同范离简单说了情况,吩咐道:“联系认识的财经记者随队,通告写好先不发。”
范离应声,一行人恰好走到仓库门口,两人同时收敛神情。
视察仓库的步骤大抵是重复的,出来时,天已完全挂黑。
秦秀清对这家不是特别满意,但也算过关,且它量大,是上午那家的两倍有余。恰好供应商邀请吃饭,她寻思着再考察考察,便应下了。
路上依旧在处理秦氏的工作,最近所有人准时下班,上班效率恢复不少,她要完成的工作亦不少,却为之感到喜悦。
总归是慢慢回到正途上了。
但那经销商欠账一事,瞧着倒像秦慕的手笔。
及晚宴时,秦秀清没什么胃口,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供应商团队,酒桌上习惯斟酒,不敢吵着她和范离,便哄小助理和其她员工喝酒,言语用词相当冒犯。
“陶总。”秦秀清声音冷肃,整个包厢的温度都好似下降许多。
“勉强的生意做不来,你我各自安好。”
一句话,切断所有合作的可能。
说罢,秦秀清撂下筷子带着团队走了,带头起哄劝酒的陶总急得追上秦秀清的脚步,左一声姐姐又一声秦总,秦秀清愈加厌恶,一行人快步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