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想和书琴结婚,以寒你觉得……”
“挺好的。”唐以寒认真回应。
言书琴样貌品性才情皆与澈玉相配。
“书琴毕竟小门小户。”
“唐家从前亦是小门小户。只要澈玉喜欢,娶谁都成。”
“可……”
“没有可是。”唐以寒那双墨色眸子很淡,却也能瞧见内里的认真,“是澈玉要娶书琴,不是你娶,何况你阻拦她二人成婚已久,十六连奶奶都晓得喊了。”
“你这般阻拦,让书琴这一年无名无份在庄园住着,贻笑大方。”
宁竹指尖捏得发白:“以寒,你不能因为阿玉不是姐姐生——”
“宁阿姨慎言。”唐觅清冷眼瞥过打断。
唐觅离脸上的笑容微滞,隋夏侧眸。
所幸她们这张桌与其它桌离得有些距离,宁竹说话的声音还小,没传出去。
唐以寒眸色微寒:“你到底是想让澈玉娶谁呢?澈玉为了书琴,给定的三套房卖了两套,她们一家三口和和睦睦,你又何苦做歹毒婆婆?”
“澈玉敬你爱你,即便是委屈了妻子,也没告到我跟前。
书琴纵然毫无背景,但待你如同亲母,你病了不是书琴在病房陪着?”
“宁竹。”唐以寒的声音缓了缓,“你也是小门小户出身,怎么年纪上来了便这般糊涂?”
“别哭了,一大家子人吃饭你在这哭算怎么个事儿。”
宁竹堪堪收回泪目。
“行了回去坐着吧,澈玉的婚礼选个良辰吉日,按制操办。你膝下女儿孙女齐备,女媳孝顺,还有甚不满足?”
宁竹眼眶噙泪,望向唐以寒,成熟稳重的唐以寒被看得心虚,瞟了眼隋夏。
隋夏唇角勾着笑:“宁妹妹,你先回去,主事的秀清最近忙出差没空,我来帮忙操办。我私人给你添些份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