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夏偏头閤眼,眼圈微红,淡淡道:“迟了二十多年,现在又何必提。”
轿车拐弯,稳稳当当。
“是,我知晓。你也不要怪罪阿清,孩子无辜且明事理。”唐以寒声音温柔,“谢谢你,夏夏。”
隋夏轻嗤:“我不可能原谅你。”
“从不奢求,让我守着你便足矣。”
隋夏翻了个白眼:“别装深情了,你配吗唐以寒?”
唐以寒沉默须臾,话题一转:“你方才出门时拽醒我,差点儿摔了我的骨头,有些疼呢。”
隋夏:“……”
抿唇。
装,继续装,还学人二十多岁的小情侣玩苦肉计。
“夏夏,我都五十好几了,骨头经不起这般造啊你下次轻点儿呢……”
隋夏耳根微热:“你再擦边一个试试呢唐以寒?”
“你心中想的是什么?”唐以寒疑惑,在红灯前缓缓停下,侧眸。
隋夏:“……”
“不跟你贫嘴,我现在很担心秀清会不会误会觅清。俩孩子年轻气盛,火气上来,说不定要闹离婚的。”
当初范离便是如此,隋夏担忧这二女儿的婚姻亦横生变数。
“不会。”唐以寒说得笃定,“你且看着吧,秀清对觅清的感情不一般。”
“再深的感情,秀清这样理智的人也不会放任妻子出轨而忍气吞声,即便知道是误会,吃醋也是必然的。
且那小兔崽子蠢脑袋缺根筋,惹人生气了还嬉皮笑脸的,气不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