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寒迷迷糊糊被拽到地上,揉了揉自己的腰,赶忙跟上隋夏的脚步:“怎么了这是?”
“阿清,还是阿离惹你了?”
隋夏没回声,扯过车钥匙往外走,唐以寒被带得趔趄,整个人蜷进了许久没坐的跑车副驾驶。
还是商务车坐着舒服,唐以寒才想着,陡然间身后一股推背感来袭,昂贵的跑车一个箭步冲出别墅大门,唐以寒彻底醒神。
她歪头瞅了眼冷着脸的隋夏,倒是少见隋夏对女儿那么生气。
啧,小脸黑得,跟看着她似的,唐以寒不免有些幸灾乐祸。
她给唐觅清发了条消息:【哟,怎么惹着你娘了?】
唐觅清:【妈妈,是妈咪误会了。】
唐以寒:【……】
眉头一拧,直觉事情不太对劲,她沉声道:“靠边停。”
“你少拦我。”
“我说了,靠边停。”
淡淡的神情从中央后视镜折入隋夏眼底。
久居上位,唐以寒沉声说话时那股不怒自威会强烈释放,波及能听见的所有人,隋夏唯独惧怕唐以寒这点,那是她刚嫁进唐家时便形成的肌肉记忆。
尽管这些年恐惧消减,但仍残留几分。
跑车缓缓停在路边花坛,唐以寒拉开驾驶座的门,蹲下身子,看到隋夏脚上那双凉拖,白润趾尖沾了些灰,她眉心猛跳。
从后备箱翻出两双鞋子:“脚伸出来,我替你换。”
“别碰我。”隋夏厌恶地皱着眉头。
“行。”唐以寒将鞋子放到门边,“那我先替你擦脚,不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