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秦秀清出差去了,随身带纸巾以防阿清掉小珍珠的习惯还保留着。
“可是您这样隐瞒裴柔的身份,会伤害到阿清的。”唐觅清顿了顿,声音薄凉,“尤其是,故意引导阿清误解裴柔的身份。”
两位长辈的脸色同时煞白,秦慕调整得极快,半晌便瞧不见了,她沉声:“觅清,你是唐家人,对这样的情况接受度应该很高。”
唐觅清:“?”
“妈妈,即便是在唐家,妈咪这样的身份亦是不能在外有染的。”
秦慕迷惑:“这什么意思?只准婚姻其中一方朝秦暮楚,另一方就只能忠心耿耿这样吗?”
这不纯纯的封建余孽嘛。
她和邱瑾岚至少绿得有来有往,也就是孩子生多生少的问题。
这话很奇怪,但逻辑上是对的,唐觅清点头。
“那我问你,你对我家阿清是否忠心耿耿?”
“那是必然的。”
“若是我家阿清要纳外室,也没问题咯?”
唐觅清拧着眉,半天说不出话来,想到阿清可能会待旁人也像待她这样,心中酸涩疼痛不已,呼吸渐渐加重。
“不可以。”掷地有声,带些鼻音。
熠熠似能感受到唐觅清的情绪,爪爪按在大腿上踩奶,仿佛在安慰唐觅清。
秦慕面无表情,内心却掀起惊涛骇浪——唐觅清的婚恋家庭观异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