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见着秦秀清颔首,范离瞥向窗外倒退的绿化,目光涣散。
“我家是普通中产,我也算是在家人铸就的温室中长大的,当年风光嫁给唐觅离,我抱有相当多的期待。
想象着和顶级世家温文尔雅的长女浪漫共赴余生。
我们闪婚领证,唐觅离确实温文尔雅,新婚夜和这样温柔漂亮的人谈星星说月亮,该做的事情全做了,当时很快乐,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可第二天,我抓到她和别人去开房,那人是她的学妹。
这一幕彻底粉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抓马影视剧你知道吧?那捉。奸现场有过之无不及。”
秦秀清一度听不下去这桩荒唐往事,尴尬地蜷了蜷手,可范离平淡无比的语调却吸引着她沉浸过往。
事情很简单,唐觅离出轨被抓了个正着,范离让母亲评理。
唐以寒冷处理此事,甚至警告范离不要小题大做。
隋夏一个人争不过这唐姓母女俩,气得进了几次医院,唐以寒心疼隋夏转而警告唐觅离别那么大张旗鼓明目张胆。
唐觅离仍会同情人见面,只是会挑范离工作忙时才这么做。
受伤的总归是范离,隋夏自觉帮不上忙,便让范离进唐氏掌实权。
补偿了些实在的,隋夏又高薪聘请一位心理学教授,教范离怎么合理地驯化唐觅离,好让唐觅离一心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