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露出的饱满额头微粉,发尖沁出的薄汗给整个人增添了些许潮湿黏腻的意味。
画面中人无声推开被子,纤长藕臂横亘屏幕,真丝睡裙领口因侧着睡而变形。
白玉衬扣饱满,殷红衬扣尖若隐若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如深夜的仙乐。
唐觅清指尖轻轻蜷缩,舌尖顶着上颚,似在回味口感。
闭上眼睛,她轻按胸口,一整天了,还是有些疼得难受。
下午在庄园医院检查,所有数据指标和拍片结果亦显示正常。
那疼的方式很奇怪。
不像经过外力击打造成毛细血管破裂、肌肉受伤或者骨裂那般能激起生理性泪水的痛。
更像是由心脏这个点的酸涨疼蔓延开,卷起更大范围内里脏器的绞痛,她吐出的气息亦是颤巍巍的,疼痛仿佛有个阀门,将呼吸切成一截截小段,难受极了。
似乎从挺早之前便是如此,之前是一阵阵的,她没怎么在意,这种疼痛在昨晚思及阿清这段时间的遭遇时飙升到极点。
那会牵挂着已然沉睡的妻子,心中虽杂乱但也算能理出思绪。
可进门后要将自己的分析脱口而出时,无言的疼痛感进一步席卷,宛如生生呛入海水,搅着弄鼻腔胸肺,窒息又刺痛。
她堪堪按耐住涌上眼眶的酸意,调整情绪,方能在母亲面前条理清晰侃侃而谈。
躺在被窝里的唐觅清重重呼出一口气。
那该死的痛感再度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