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庇护只保衣食住行和糊口生意,保证所有亲人过得体面舒适且小有余足,而秦慕若是考量以此填补亏空,更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结局。
所以问题又回到原点,秦慕还做了什么二三手准备?
想不通,第一个问题暂且搁置。
唐觅清喝了口冰水,给烧得热乎的脑子降温。
第二个问题,是否有其它势力参与。唐以寒这般提醒已是非常明显,那甚协会掺进来了。
自打最初,那协会就在搞事,非逼着她和秦秀清外出秀恩爱,尽管她也很喜欢这样便是了。
唐觅清心里想着妻子,脑子规划思路,捏着电子笔在平板上写写画画,框架图慢慢浮现。
被唐觅清心心念念着的秦秀清正在与供应商谈判,抑住了这突如其来的喷嚏,眉眼冷肃,琥珀瞳淡淡瞥过对方。
巨幅玻璃窗外,纯白平顶巨型仓库排列整齐。
室内中央空调出风口飘出雾气,黄部长屏着半口气,绷着冰凉的身体,如坐针毡。
秦秀清跟个没事人一样,腰背松软地陷入软布,慵懒倚在沙发,葱白指节轻叩桌面,无声无息,却压迫感十足。
对方亦不是吃素的,隔着红木长桌与秦秀清对望,掌心搭着座椅扶手,指甲似是不经意刮过布料,在无声的对峙中略显突兀。
手臂隐隐可见鸡皮疙瘩,供应商拿起热茶喝了又喝。
直到膀胱顶不住。
“空调调高几度。”